首页 >  言情都市

谭铃音唐天远小说调笑令大结局阅读资源全文

谭铃音唐天远 呜呜文学 2020-03-26 08:36:12
  • 调笑令全文合集版免费阅读-调笑令(谭铃音唐天远)全本完本版全部章节合集版阅读

    调笑令全文免费阅读

    主角是谭铃音唐天远的小说之分享在线全集全文完整版

    点击在线阅读>>

今天给大家带了一部精彩的免费小说调笑令,主人翁是谭铃音唐天远,《调笑令》主要讲述了谭铃音唐天远之间的恩怨情仇:午休过后,唐天远精神饱满,一个挨一个提审了羁候所里的四个人。这不算正式的升堂,因此唐天远只在退思堂见了他们,除了他和谭铃音,左右并无旁人。齐员外是铜陵县有名的乡...

谭铃音唐天远小说调笑令全文免费阅读:

“那么今日闯入停尸房痛哭的男子是什么人?”
“他是我的外甥卫子通。家妹夫妻早亡,我这外甥自小便住在我家,我们情同父子。”
“他既然如同你们的亲生儿子,令夫人为何又说这卫子通加害齐小姐?”
“这个……是这样的,我夫人她……她觉得子通和我女儿八字相克,因此不太喜欢他借住在我家。”
齐员外说话吞吞吐吐,连谭铃音都听出不对劲了。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县令大人,发现他依然态度温和,并未打算发威恐吓齐员外。
一点也不威风,谭铃音撇撇嘴。
唐天远又问了案发当天的一些情况,齐员外说不知道自己女儿晚饭后做了什么,也没发现异常,接着唐天远让人先把齐员外带出去了,吩咐把齐夫人带来。趁这个空当,谭铃音问道:“大人,这人明显没说实话,您怎么不吓他一吓?”
“现在还不是发威的时候,我心里有数。”
齐夫人很快来了。大家在羁候所等待的时候是每人一个房间,这位齐夫人没来得及跟她丈夫串供,上来被问了几句,便哭诉卫子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要霸占她女儿,贪图齐家的家产。
这话太不可思议了,谭铃音暗暗吐舌头。一个孤儿,无依无靠,寄人篱下,就算把心脏用墨水染透,也不至于敢这么想。再说,想要谋夺人家的财产,得首先把男丁弄死吧?齐公子活得好好的,齐小姐反而被害,难道卫子通想霸占的其实是齐公子吗,真是可笑……
谭铃音思绪飘远了,自个儿在脑子里编了一台大戏,于是停了笔摸腮傻笑,笑出了三分***三分贱气外加四分神秘,大热天的把唐天远弄得后脑勺冒凉气儿。他啪的一声重重一拍桌子,谭铃音吓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,可算回过神了。
齐夫人也吓了一跳,连哭都忘记了。
审完齐夫人审卫子通,卫子通声称和齐蕙情如亲兄妹,见了妹妹死,当哥哥的怎么不伤心。
接下来是齐蕙的贴身丫鬟,这小丫鬟有个高贵的名字叫玉环。玉环从头到尾哭哭啼啼的,关于卫子通有另一番说辞:表少爷是小姐的表哥,两人男女有别,小姐和他不熟。
四个人就有四个版本,要说里头没鬼,阎王爷都不信。
把所有人都审完,唐天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润润喉咙。
谭铃音绷着劲儿写了半天字,爪子累得酸痛,她一边揉着手,一边抱怨道:“这种事情该有专门的文书来做,我可是师爷。”
“你写字快,能者多劳。”唐天远慢悠悠地丢来一句。
谭铃音不屑,“别以为夸我两句就管用。”
她一边把方才记录的文书归置到一边,整理妥当,拿给唐天远过目,一边问道:“周县丞呢?”
“他去处理几件纠纷。”
谭铃音点点头,“大人,我觉得吧,我中午说错了。”
“哦?你错在哪里?”
“这个齐蕙齐小姐,她应该不是逃婚,而是私奔,”她不等他张口,又继续说道,“大人你肯定也看出来了,齐蕙跟她表哥关系不同寻常,她又乔装跑到城外,你说,除了私奔还能是什么?幽会吗?好好一个千金小姐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村姑一样去幽会,她图什么?图一刀两断?”
唐天远知道谭铃音说得有道理,他也怀疑卫子通和齐蕙的关系,不过看到谭铃音说得兴起,他又嘴巴痒痒,挖苦道:“逃婚,私奔,幽会。你一个姑娘,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?”
“唐飞龙!”谭铃音心头火气,学着他的样子重重一拍桌子,砰!
疼!谭铃音面容扭曲,把手拿起来放在嘴边吹啊吹。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,还发麻,手指因太过***,被桌面震得像是要酥掉……果然气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装的,她本来爪子就痛,现在更是痛上加痛。
唐天远又扶额。他真是看不明白这谭铃音。要说她傻吧,她脑子也挺好使的;可要说她不傻吧,偏偏她天天干傻事儿,傻到别人都不好意思再添一脚了。
“你没事儿吧?”县太爷终于为这傻帽儿折服,不再毒舌,关怀起她来。
这么丢人,又怎敢托大。谭铃音把手背到身后,一本正经道:“大人,我觉得逃婚、私奔并不是什么龌龊事。儿女都是有血有肉的人,凭什么婚事一定要听父母的?”
这话就算从一个男子口中说出,也可谓离经叛道,何况是个姑娘。唐天远摇了摇头,“你这样惊世骇俗,我看以后有哪个男人敢娶。”
“不劳大人费心。”
两人便不欢而散。唐天远吩咐下去,羁候所里的四个人,除了齐蕙的贴身丫鬟玉环,其他人都可以放走了。现在证据不足,嫌疑人范围没确定,也不能老关着别人。自然,卫子通与齐蕙关系不一般,该重点盯梢。
之所以留下玉环,是因为此人没说实话。她既然是齐蕙的贴身丫鬟,必然对她的一举一动一起一卧都熟悉得很,今天审问时却语焉不详,这不合常理。
第二天,唐天远和谭铃音又凑在了一块儿。谭铃音脸皮厚,已经把昨天的不快抛之脑后,她坚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,并且想以此来说服唐天远。
唐天远觉得这算是一条思路。他把底下人都派出去打听齐家的情况了。有些事情当事人不愿意说,旁人未必不知道。现在,想要进一步确认或者否认齐蕙是主动逃出家的,还需要证据。
反正在屋子里闷着也想不出东西来,索性出门看看。唐天远和谭铃音一同去了城外的官道。想要尽快离开铜陵县,这条官道是最佳选择,而且此地离天目山很近,若是凶案发生在这里,也确实方便抛尸。
官道旁边是一个湖泊,湖泊里生着许多荷花。昨天下了一夜雨,今天荷花映着初晴绽放,一朵一朵,红黄***,高低错落,像是一个个笑逐颜开的少女,在微风中轻摆腰肢,向着行人致意。
谭铃音站在树荫下,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陶醉道:“‘荷风送香气’,说的就是这样吧。”
唐天远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边,那里盘着一条蛇。蛇怕热,这几天它大概是热狠了,好不容易凉快了一回,于是出来透口气乘个凉。
蛇很快发现了谭铃音,盘踞的身体散开,趴在地上吐着芯子,警惕地看着谭铃音。
“谭铃音,别动。”唐天远低声说道。
“啊?”谭铃音惊奇,不自觉地错了一下步子,一下把蛇头踩在脚下。
即便不喜欢此人,唐天远也不得不承认,谭铃音是个女中豪杰。
那蛇不甘心就这么挂掉,于是收紧身体,绞着谭铃音的脚。
谭铃音低头看到脚上的蛇,吓得嗷嗷怪叫,张牙舞爪,“蛇!蛇!蛇!”她***甩着脚,甩了半天也不顶用,情急之下又在地上胡乱跑。刚下过雨的地面长了青苔,十分湿滑,谭铃音一不小心滑了一下,滋溜溜——扑通——
湖面溅起一大片水花。
原来这姑娘只是反应迟钝而已。唐天远站在岸边,看到她扑腾了两下便迅速沉下去,他心中一沉,赶忙跳水救人。
谭铃音被唐天远捞上来时已经晕了过去,他给她控了一下水,她还未醒来。
难道要给她吹气么……唐天远一时有些别扭。
虽然不情愿,但是人命关天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于是唐天远捏着谭铃音的鼻子,缓缓低下头。
噗——!
一阵水流击打了他的面门,因离得太近,他未能躲开,那感觉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碗凉茶。唐天远很怀疑谭铃音是专门留着这一口水来喷他的。
谭铃音睁开眼睛,看到县令大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脸,她好像还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。
“你你你你干吗?!”
唐天远坐回去,答道:“我救了你。”
“哦,谢谢。其实我会游泳。就是被蛇缠住脚,一时慌了神。”谭铃音说着,坐起身体,这时候她才发现,她手里似乎抓着一样东西。
嗯,溺水之人总是本能地去抓东西,这也没什么。可是她抓的竟然是一个包袱。
唐天远方才只关注谭铃音的性命,并未留意其他,现在也发现这包袱了。
谭铃音一时惊喜万分,“哎呀呀,这不会是水龙王送给我的礼物吧?一定是因为我平时积德行善太多,所以有了福报!”
唐天远幽幽道:“龙王瞎了。”
谭铃音心情好,没搭理他。她兴冲冲地把包袱打开,看到里面有好几块金砖,还有泡湿了的银票,还有几件金首饰。谭铃音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唐天远拿起一根金簪,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,突然微微一笑,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谭铃音觉得很不可思议,按道理说金子掉下去肯定都沉了底,她怎么可能一把抓上来呢?
唐天远解释道:“这里挨着岸边,湖水比较浅,你落水时稍微沉下去一些便能接触到湖底,这是其一;其二,这包袱入水时间不长,尚未被泥沙覆盖,所以容易抓起来;第三,本官的运气好。”
“切切切,关你什么事儿,是我运气好。”
“你捡来的东西,也是我破案用的。”
谭铃音不服,“你怎么确定这就是齐蕙带出来的?”
“时间地点基本吻合,且这包袱的材质是粗布。除了失手或者有意掩盖证据,没有人会把这么多钱财扔进水里。”唐天远说着,在首饰堆里翻检了一会儿,最终拿出一个镶着珍珠的金手镯,那手镯内侧竟然有字。唐天远辨认了一下,把那字对着谭铃音的眼睛靠近,手镯几乎戳到她的鼻梁。
谭铃音看到一个“蕙”字。
“这下信了吧?”唐天远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谭铃音看着县令大人把东西重新包起来。她有些失落,好不容易撞一回大运捡钱,钱还没捂热乎呢就要收缴。她一路蔫头耷拉脑,唐天远竟然有些不适应,回去之后请她去本县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,算是犒劳。
逮着机会宰县令,谭铃音也没客气,吃了个溜饱,挺着肚子回来了。
“出息!”唐天远摇着折扇,鄙视道。
县衙里头,两个监督卫子通的捕差前来回报唐天远和谭铃音,说卫子通回去之后并无异常,只是精神不济,伤心过度,还在自家院中祭拜齐小姐,神神叨叨的。
另外,他们还打听到一个消息。原来齐员外之前有意把女儿许给孙员外的儿子孙不凡,两家本来都定了下聘的黄道吉日,可惜后来就出了这件命案。据说那孙不凡长得确实俊美不凡,与齐小姐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,都十分般配,这本该是一双佳侣。
唐天远点头表示知道了,然后提审了丫鬟玉环。他把一件齐蕙带出来的首饰拿给玉环看,玉环摇头说不认识这东西。
“你可要看仔细了,”唐天远淡淡地提醒她,“倘若知情不报,你也是要治罪的。”
“大人,小人确实并未见过此物。”玉环低头答道。
“那么本官再问你一遍,你家小姐在出事前是否与任何男子有过私情来往?”

谭铃音唐天远全文阅读

“没,没有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绝对没有!”
“玉环,到底是你家小姐的名节重要,还是为她报仇重要?你抬起头来,看着本官。”
玉环依言抬头,看到唐天远剑一样的目光,她只和他对视了一下,便慌忙躲闪,“自然是为小姐报仇重要。小人一直忠心耿耿,对小姐绝无二心,请大人明断,捉出真凶,为我家小姐报仇。”
说了这么多,其实都是废话。唐天远不再审问,让人把她带下去。
谭铃音撂笔,对唐天远说道:“她在撒谎。”
“这是自然,”唐天远点点头,“我比较好奇的是她为什么撒谎,以及她除了撒谎,是否也参与过杀害齐蕙。”
唐天远随即差人去齐蕙的住处搜寻。他觉得这齐蕙若是真的与人有私情,总会留些蛛丝马迹。
谭铃音坚信齐蕙是私奔,且私奔对象是她的表哥卫子通。但她想不通的是私奔这种本该是双宿***亡命天涯的风月故事,怎么会演变成命案。
唐天远起身说道:“我们去会一会那孙不凡。”
谭铃音摆摆手,“大人你怀疑孙不凡吗?私奔的人肯定不是孙不凡,孙不凡想要娶齐蕙,直接下聘礼就行了——”她说到这里突然打住,眨了眨眼睛,恍然道,“对啊,自己未来的妻子要跟别人私奔,孙不凡肯定不服气。”
唐天远等她自问自答完毕,便带着她去了孙府。
县太爷突然造访,孙员外郑重迎接。唐天远不急着见孙不凡,先跟孙员外寒暄了一会儿,问起了他儿子孙不凡与齐蕙的婚事问题。孙员外长得胖乎乎的,为人圆滑,胖脸上常带着三分笑。
他知道出了命案,不敢有隐瞒,照实答了。原来这孙家确实要与齐家结亲,两家儿女的生辰八字都交换过了,齐员外已经点了头,孙家这边刚选好日子打算下大礼,结果就遇上这种事情。
“那么令郎对这桩婚事可还满意?”唐天远又问道。
孙员外答:“齐家女儿是远近闻名的美人,他有什么不满意的。只是可惜了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你两家已然有了婚约,可是齐员外却说他的女儿并未许配人家。”
“哦,是这样,我们三书未下,聘礼也未下,不算正式定亲。齐员外大概是怕把我牵连***,所以才这样说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唐天远不动声色,“我听说那齐蕙并不满意这场婚事,与她父亲闹了好几场,我还以为这才导致齐员外改口。”
孙员外的笑容有些勉强,“姑娘家插口自己的婚事,说出来都丢人。不瞒大人,我儿子一表人才,想与我家结亲的人家也不少,怎么就配不起她了。”
见孙员外并未否认他说的话,唐天远心里有了些数,于是笑道:“既然如此,本官可否见一见令郎?”
县太爷要求见谁,那是给他面子,哪有不可的。
不一会儿,孙不凡来了,他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衣服,腰上扎了一条用金线结的镂空腰带,上头镶着大大小小的形状不规则的绿松石。
此人果然生得俊美,不过五官因太过精致,阴柔气较重。好看的人容易吸引目光,谭铃音直勾勾地看着那孙不凡,一动不动,像个女色狼一般。
唐天远隔着桌子用折扇轻轻捅了一下谭铃音,压低声音道:“你给我矜持点儿,别丢本官的脸。”
“啊?啊。”谭铃音回过神来,应道。她也不是看上人家了,方才发呆是因为在思考,这样的人物放在她书里可以怎样写。
不过这孙不凡好看是好看,就是口味有些奇特,头发不好好地梳起来,留了一大绺头发垂到脸畔,配上他的一低头一敛目,简直像朵花一般娇羞。
谭铃音禁不住打了个寒战,一不小心就脑补了不少有的没的。她觉得她跟孙不凡之间至少有一个是变态。
孙员外看到孙不凡,斥责了几句,说他仪容不整。谭铃音点点头,这老头儿的口味是正常的。
唐天远面上依然淡淡的没什么表情,和孙不凡客气了几句,问了他对婚事的看法。
孙不凡举止稳重,说话不紧不慢,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自然听父母的。”
“你可见过齐蕙?”唐天远又问道。
孙不凡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前天晚上亥时,你在做什么?”
“回大人,我平时戌时二刻便就寝,亥时应已熟睡。前天晚上亦是如此。”
亥时是齐蕙的死亡时间,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已入睡,这本身就是完美的不在场理由。
唐天远皱了一下眉,没再继续问下去,很快同谭铃音告辞了。
出了孙府,谭铃音跟在唐天远身旁,若有所思。唐天远见她不说话,便问道:“你还想着那孙不凡呢?”
“是啊,”谭铃音点点头,“这孙不凡比青楼里的花魁都妩媚哈哈哈……”
唐天远突然停下来,皱眉看着她,“你去过青楼?”
“没错,我要去采风嘛,”谭铃音搓着手,两眼放光,“因为我想写个唐飞龙和名妓的故事。”
唐天远拉下脸来,“不许写。”
“凭什么,你管得着吗?!”谭铃音不服。
“总之不许写。”
谭铃音抱着手臂,不屑地看他,“你不要自作多情,虽然你也叫唐飞龙,我写的是唐天远,唐天远!”
“……”
唐天远捏了捏拳头,咬牙道:“谭铃音,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。”
谭铃音才不怕他,“我要是落在你手里,一定先撒泡尿做个记号。”
唐天远跟她斗起了嘴,“我一翻手就能把你压住。”
“压吧压吧,反正我师父会来救我。”
“你师父已经被我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谭铃音讨厌这种不按剧本来的怪胎。
两人这样斗着嘴回到县衙,唐天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弱智到这种地步,和谭铃音你来我往地说了一路。
刚一回来还没站稳,捕差们就赶来报告,说在齐蕙房中玉环的置物箱里发现了死者和卫子通的往来信件,请大人前去过目。
搜出来的书信都放在一个小匣子里,匣子里除了书信,还有些小物件:题了诗的帕子、首饰,等等。这小匣子是从玉环的置物箱里翻出来的,捕差直接给抱回来,拿给唐天远。
所有信的落款都是卫子通。谭铃音拿着信一封一封地看,啧啧叹道:“果然是情深意重啊。”
最后一封信是约齐蕙私奔的,让她某时某刻在某处等着卫子通。
信中的时间地点和案发的时间地点基本吻合,这表明齐蕙那日确实主动乔装改扮出了城,目的是与卫子通私奔。
唐天远吩咐捕差先去抓捕卫子通,接着他第三次提审了玉环。这么重要的信件都是在玉环的箱子中发现的,可见齐蕙对她的信任。
这次提审出乎意料地顺利。物证在前,玉环无话可说,供认不讳,承认小姐确实与卫子通有私情,她一直当着两人的信使。这次老爷逼小姐嫁给孙不凡,小姐拗不过父母,只好答应与卫子通私奔。之前与卫子通来往的私信和物品不好带走,于是小姐托她暂时保管。
唐天远还是那副阎王似的面瘫脸,问道:“之前为何隐瞒实情?”
“回大人,自发现小姐失踪,老爷便知不妙,让我们不许提及此事,哪怕是面对县太爷也不行,他怕败坏小姐的名声。现在物证在前,小人再不敢撒谎。”
这倒是个站得住脚的理由。齐员外那日在县衙便左一句“名节”右一句“名节”,为了所谓名节还故意隐瞒了女儿的婚约。看来在他心目中,名节比女儿的命还重要。
审完玉环没一会儿,捕差来报告,说卫子通已经抓捕。谭铃音问唐天远:“大人,现在升堂,还是明日再说?”
唐天远垂着眼睛,视线落在桌上,沉思了一会儿,说道:“整件事情透着诡异。既然决定私奔了,说明两人感情深厚,没道理奔到一半拆伙儿;以卫子通对齐蕙的感情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都不可能深夜将她一人遗在野外,使凶手有可乘之机;卫子通本人也没有杀人动机,”他说着,看了谭铃音一眼,“你怎么看?”
谭铃音摸了摸肚皮,“我认为,我们应该先吃晚饭。”
中午吃那么多,这么快就饿了,唐天远扫了一眼谭铃音的肚皮,摇了摇头。吃货!
唐天远不急着升堂,他得先弄明白案发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猜测卫子通很可能并没有与齐蕙接上头,这样一来后面的事情都可以解释了。但既然有那封信在,时间地点都确定,他们怎么可能没碰上呢?
吃过晚饭,唐天远提审了卫子通,谭铃音依然被抓来记录。
没等唐天远问,卫子通先磕着头哭诉起来:“大人,那天我撒了谎,我对我的表妹并非全是兄妹之情,我对她有非分之想。知道她死后,我寝食难安,请大人抓出凶手,为我表妹报仇!”
谭铃音一边写着字,一边抬眼扫了卫子通一眼,看来这小子是个实诚人。
唐天远淡定地点了一下头,说道:“本官问你,案发当晚你是否见过齐蕙?何时?”
卫子通连忙摇头,“没,我没见过她。大人,我虽住在齐府,但男女有别,与表妹并不能轻易相见的。”
“所以你们只能通过书信往来?”
卫子通听此,慌忙说道:“没有没有,大人您误会了。我虽喜欢表妹,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,并未逾矩。我从未与她私授书信。”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唐天远使了个眼色,一旁的衙役忙把已经准备好的书信递给卫子通。
卫子通看到书信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“这,这是我写的,不不不,这不是我写的……”
唐天远重重一拍桌子,“到底是不是你写的?”
本站推荐理由

调笑令在线资源全集免费阅读这是近期非常受欢迎、深受读者喜爱和追捧的一本小说资源,免费内容描写新颖非常吸引眼球。欢迎大家阅读

点击免费阅读调笑令全部章节!

谭铃音唐天远小说仅代表调笑令作者观点,不代表本导读网立场。

欢迎访问呜呜文学小说导读网

声明 | 小说导读网仅提供网上公开免费章节试读!

网站地图

手机用户长按识别左方二维码

关注我们可阅读更多精彩小说